[Refactor] 统一 Apollo-portal API 设计规范

## 背景

当前Portal API 设计存在一些不规范和不一致的问题：

* **RESTful 不规范**：URL 中包含动词（如 `/find-all-config`），违背资源导向原则
* **HTTP 方法模糊**：部分接口用 `@RequestMapping`，未明确 GET/POST/PUT/DELETE
* **参数注解不一致**：同一功能的参数，有的用 `@RequestBody`，有的用 `@RequestParam`
* **返回值混乱**：有的返回 `void`，有的返回 `ResponseEntity`，部分直接返回数据库实体或 Spring Health 对象
* **分页参数校验不统一**：有些接口用了 `@Valid` 验证，有些完全没验证
* **鉴权提示不细化**：权限不足时只返回 403，缺少详细错误信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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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改造目标

1. **统一 RESTful 风格**：URL 资源化，明确 HTTP 方法
2. **统一参数与返回值**：参数使用 DTO 封装，返回统一响应对象
3. **提升安全性**：避免直接暴露数据库 PO 和内部健康检查信息
4. **统一分页与验证**：所有分页接口使用统一的参数校验机制
5. **改进鉴权提示**：提供详细错误码和缺失权限信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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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技术方案

### 1. RESTful 设计

* URL 使用资源导向，如 `/server/portal-db/configs`
* 明确 HTTP 方法：GET / POST / PUT / DELETE

### 2. 参数与返回值

* 使用 DTO 封装参数，避免混用 `@RequestParam` 和 `@RequestBody`
* 响应统一使用 `ResponseEntity<ApiResponse<T>>`
* 引入 DTO 层，禁止直接返回 PO 实体
* 健康检查接口封装为 `ServiceHealthResponse`

### 3. 分页与校验

* 定义统一的 `PageRequest` DTO 或注解 `@ValidPage` / `@ValidSize`
* 所有分页接口保持一致性

### 4. 鉴权与错误提示

* 新增统一异常处理器 `PermissionExceptionHandler`
* 鉴权失败返回结构化错误：`PERMISSION_DENIED`、缺失权限、请求路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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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预期收益

* **一致性**：API 风格统一，易于前后端协作
* **安全性**：避免敏感信息泄露
* **可维护性**：统一的 DTO、统一的错误处理
* **开发体验**：错误提示更清晰，便于排查问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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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Checklist

* [ ] 修改 URL，移除动词，统一 RESTful 风格
* [ ] 明确所有接口的 HTTP 方法
* [ ] 使用 DTO 封装参数，统一请求方式
* [ ] 统一返回值格式，封装为 `XxxResponse<T>`
* [ ] 分页参数使用统一校验注解或 DTO
* [ ] 健康检查接口改为封装对象
* [ ] 实现统一的权限异常处理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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